| paye 的个人资料暧煦的夏天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8/11/5 空间的旅行1(三号航站楼) 人们说它是一条巨龙。我怀着未知的兴奋想要寻找某个最佳角度用镜头记录下它的风采,哪怕只有一些细部也好,仿佛是徒劳。这个巨大的空间令人置身其中时已经很难感知它作为一个建筑的sculpture body。乃至机场大巴已经上了立交桥,我还是未能识得其庐山真貌。远远的,它留给我一段绵延望不到尽头的身躯和背脊上嶙峋的骨渐成风景。我想如果抛开对一座建筑褒贬不一的评说,对正在迅速崛起的古老民族而言,它足以值得成为某种精神的物化与图腾。
京郊,机场高速周边是城乡结合地带。和国内绝大多数城市一样,这里有低矮杂乱的平房,厂矿、仓库和菜地犬牙交错,呈现出深沉的黄绿色肌理。沥青公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杨树,天空特别蓝,华北平原上的风呼啦啦扯起卷层云。
刚从那巨大的现代建筑中走出来,扑面所见是城市化进程中的乡土,而脑海里总萦绕着红墙黄瓦金銮碧窗的历史图说,关于北京,这许多种元素混搭在一起,古老而又年轻。这个十月,在后奥运时代来临的北京,也许我们能读到城市的变迁,或者一个沉睡已久的民族猛然苏醒在追赶奔跑的昂扬姿态,也咬紧牙关攥拢双拳。 2008/7/23 Goodbye everyone ,good luck! 上周的《南方周末》躺在桌上,报纸一角露出几个黑体字:LiLei都那。。。,这几个字母象个密码一下子破解了我的记忆,此LiLei是否彼LiLei呢?迅速抽出一看,顿时就乐翻了——《LiLei都那么牛X了,HanMeimei却不喜欢他》。先生问我笑什么,我指着整版文章的大标题给他看,他依然相当困惑。原来此标题出自豆瓣网的一个小组名,人都说了:“该小组自带身份识别功能”。就看你识不识呢。
这里先特别说明一下,豆瓣网的功能和属性。此间集聚了一众从70后到90后不等的,以80后为中坚力量的,靠谱的抑或不靠谱的,文艺青年;为主流的抑或非主流的青少年文化艺术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里程碑性质的强大贡献。本人也是其中一分子,低调而执著的拥泵者,当然,是属于靠谱的那一类。尽管在一干大学生活跃的小组中沉浮,且不自觉将奔30、年事已高,有被鉴定为怪阿姨之嫌,却窃以为拧住了青春的尾巴。然而给我极大鼓舞的还是我的师兄“深夜怪叔叔”,该兄已属70后,却是豆瓣网中异常活跃亢奋的种群,以其所供职的X大学为坚实群众基础与后盾,在成都豆友中小有名气、风生水起,那叫一个艺术先锋的范儿。由此可见:文艺不分年龄,先锋不是问题。
背景介绍就此打住,且说这LiLei和HanMeimei何许人也?但凡80后相信都毋须对这二位多做解释即会心一笑。听说佐丹奴推出了他们的Tee,全球限量2000件。tee的设计师蔡凯当时问一位83年的同事:你还记得LiLei和HanMeimei吗?83年的同事头也不抬,说记得,不就初中英语课本上那对男女么。
我立马来劲了,在网上搜索出N多关于“这对男女”的帖子。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他们在我们的记忆中复苏并越来越in,还变着方地站到了草根时尚的风口浪尖。大家回忆分析当年的英语教材,不约而同地一致认定了L和H确有“一腿”并基于此达成共识,且为考据出二人更多的男女关系而努力。于是绯闻版的L&H主题产品悄然上市,并日渐蔚然成风。那贴,叫一个长啊。看得我忽而捧腹忽而潸然,真是百感交集,逝者如斯。完整的研究结果是李磊和jim都暗恋韩美眉,而韩美眉喜欢李磊不喜欢jim,jim醋从中来不可断绝,而lucy暗恋着李磊,后来李磊移情别恋喜欢了lucy,最后韩美眉与jim共赴美好未来。我真佩服这些高智商的同龄人们在当时就表现出的超凡侦察能力,而生于祖国西南小县城的我那时候似乎还不够成熟老练,愣没看出英语教材中还隐藏着如此复杂的三角关系。我记得我那时候只喜欢那只胖鹦鹉叫polly。且不喜欢那个妇女干部一样,根正苗红,时刻做大义凛然状的韩美眉。现在看来,许多人的回忆同样印证了我当时的感受。有人说,记得最后一课(澳大利亚的那座大石头山)结束后,结束框里就简简单单一句话:Goodbye everyone,Goodluck!我学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后面跟帖的好多人说,我看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
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集体记忆,当它再次出现,成为Tee上的漫画,成为不干胶、成为笔记本、成为便签纸,于是让80后回忆如潮水般泛滥,并争相为这青春的印迹而解囊。听说还有来自国内几个名校的四名80后女孩成立了Lilei&HanMeimei乐队,改编演唱了当年教材上的英文歌曲,《Polly之歌》那简单的旋律响起,全场象是被喷了催化剂,尖叫、扭摆、泪崩、闹得一塌糊涂。
于是把文章的网址链接发给了我初中的同桌。很多很多的少年往事也一一被忆起。我们的母校是一个三线军工企业的子弟学校,和地方上的学校还有些不同。同学可以从幼儿园一直做到高中,地方很小,儿时的伙伴并不多,相处的时间那么长久,穿越了整个童年和少年的漫长时光,很多年后都仍感到无比亲切。那时教我们英语的唐老师还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如今女儿都快长大成人了。我那时并未认真学习,初中的成绩除了语文之外不忍回首,因此错过了想和同桌一起升入当地最好的高中的机会。我那时对他是很有好感的,我们的通信从高中一直到我研究生毕业,只字未有提起过喜欢,只是谈了各自太多的读书、心路、文字和诗歌。也许从没有网络的时代开始,保持着这样长久的文字爱好和讨论都无可挽回地造成了我而今的文艺青年小情怀。这样的一份友情让我感到珍惜。还有好多人,雯,star。。。好多好多。我们渐行渐远,散落各处。不知道假如他们某天在街市上看到LH的产品时会不会大笑即而热泪盈眶。我风一样的怀念你们。Goodbye everyone,good luck!
2008/7/1 7月1日 天气晴 7月的第一天日光明媚,我慢慢穿行在校园里。午后的风摇摆着路旁水杉树,绿色令人目眩。光影细细碎碎象舞蹈般在车窗玻璃上跳跃。电台的音乐不知道是张悬还是陈绮贞,慵懒吟唱着,与这阳光恰好相宜。年轻的孩子们毕业了,三三两两身着阔大的学袍,在草坪上、荷塘边定格下一张张美丽的笑脸,然后远走高飞各奔东西。她们的笑声在这个初夏午后的宁静中显得越发清脆。这一刻,天空如此湛蓝,云被南风吹起或舒或卷。我感到她们如此美好而透明,象一片片阳光下的羽翼,要飞得更高,要一路走好。 2008/4/7 四月 四月的暖风吹起来,四月的微雨润湿田坎,四月的白云卷着青山,四月的樱花落满窗台。快快苏醒吧。
快一年了。从走出大学校门,到现在。这一年,我带着一只小红皮箱和两个包装箱的托运行李,到这个相距不远的陌生城市。这一年,毕业、工作、搬家、结婚。这一年,马不停蹄、行色匆匆、忙忙碌碌。这一年,忽然之间长大成人。
于是,停止了书写,停止了记录,停止了我喜欢的space,仅用感官去触摸这样鲜活生动的世界,这车马喧哗,人声鼎沸,熙来攘往,让我一度认为生活本身就是最无以言表难于描摹的栩栩篇章。冬天的时候,也许是不适应这突然的紧张和劳累,生了一场病。中医西医都看过,至今仍不得治疗要领也诊断不出器质性的病变。好在渐渐也无大碍。我常常满怀感激地看着自己所走过的路程,所感所悟,所得所想,越发开始明白自己原来只是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当我明白了这些,我想,我想我是一个如此平凡但又好运的女子,能遇到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人海茫茫,给我一个家,给我温暖和宽容,给我勇气和信心,教会我坚强与坚韧,给我生命中一次崭新的启程,且不再是一个人拼命追赶、握不住一粒沙,日暮乡关何处,走不尽天涯。
想起去年在新浪读书上看了《素年锦时》。安妮的书,也算伴随了我成长。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独自行走、思考、挣扎、感悟的漫长路途。看到她年轻时的困顿,带着对世界和自我生命的诸多疑问东奔西突歇斯底里。从第一本《告别微安》到《彼岸花》到《清醒纪》再到《素年锦时》,犹如小溪流汇入江湖缓缓流向大海,渐渐获得了宽广平和,波澜不惊。此中经历过《蔷薇岛屿》写到的父亲的病逝,经历了《莲花》中苦行僧般的西藏墨脱之行,也经历着《素年锦时》所述的婚姻、家庭和孕育。这些行走的过程,生命的更迭--逝之悲伤与生之喜悦,使一个人从封闭走向宽广,从内省式的追问到外放的淡然。
从《清醒记》出来之后便没有再买过安妮的书,都是通过其他一些途径浅浅阅读。曾经喜欢的那种行文和语句似乎也不再能够成为打动我的因素。看安妮的书会好像听一个远方的朋友细数她柴米油盐的生活,谈她的过往与未来,谈她的信仰与梦境。可以不置可否、若有所思或者会心一笑。淡极始知花更浓。我,我们,她,她们,其实都是如此平淡安静美好的女子,在年华中,经历着这样或那样的悲喜苦乐长大了。
2007/10/20 陈年旧文混点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已经很久写不出什么字来了。每天沉浸在仿佛不够真切的现实中,马不停蹄营建着热火朝天的生活的巢穴,然后也许不知道在某一个瞬间可能就不知所终地老去了。为了多留一些印迹,也为了混些点击,活跃下气氛,把过去写的杂碎一股脑扔将出来,提示自己曾经如此这般地走过。
Jun3 2007
2007年重庆的初夏还不太炎热,我26岁,即将毕业,没有工作,每天用一半的时间睡觉,看许多电影。剩余的时间做饭、沮丧或者快乐。
翻看从前的笔记,发现自己年少时写的字竟比之现在颇有骨力,煞是好看。
我不再关心别人的生活和思想,谁不是这样姑且活着呢。也不再习惯于储存旧物。写过字的小纸片,画页,票据。。。常常丢弃,因丢弃而产生释然的轻松。发觉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纪念一生,永垂不朽,活着的目的不在于纪念,时光匆匆覆盖一切。
我算了一算,在学校中度过的时间足有20年了,其中19年是在一种叫做“读书”的状态中。我小时候,他们说金钱财富乃身外之物,只有知识是自己的。我想想看这19年都得到了什么,才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知识亦是身外之物。是穷孩子跳龙门的要诀,是卑微者虚夸的资本,是活着,养活自己的一个活计,如此而已。
Y(请念做英文字母|wai|),Y是我高中时结识的一个朋友,现在依然是。本科毕业后,我们曾经不约而同地工作了一年然后辞职,然后读书。我那时踌躇满志,想要做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不知道“知识”之于人的关系也与美貌、钱权大无二致。Y当时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大约只是希望从遥远的南方回来,尽管她在那个经济发达的城市里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我们这样豪情万丈地纵身一跃,三年就过去了。
我不断地参加应聘和面试,不断地落选或者被录取,不断地犹豫或者谢绝,一份Job变得越来越抽象。如果它仅仅是一份工,它其实可以很单纯很简洁。比如:出卖劳动力,换取生存。但我们恰恰又对它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城市、生活、环境、收入、地位。。。我和我的JOB都变得不堪重负。没有一份工作能满足诸多的条件并令所有与你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们放心、满意。于是,我失业了,象那两个香港小女生my little airport唱得那样:一毕业就已经失业。
我和Y通电话总相互问候”签了吗?”其实心里知道并不需要做答,就好比老北京人见面唉问的那样:“吃了吗?”
Y要去另一个城市了,因为那里有她未来的家。所以选择范围瞬间收缩。但她很乐观,那天还在网上问我要不要一同去尼泊尔毕业旅行。
也许人们总会对没有工作的毕业生侧目,而我就是被关注的对象之一。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坚持。
我相对比较爱看柏林电影节上的获奖片。似乎有一个潜在的惯例,它们都有着纪录片一样的叙述形式。缓缓推进,淡然旁观,沉着,内联,道尽生活的真相。你说它是文艺片吗,可我看来恰恰极尽真实。都是身处世界各个角落,不同时代不同环境下最普通的人们,我想他们都可以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活着。没有大喜大悲、波澜壮阔、侠盗柔情、机关算尽。。。有的都是平凡的日子平凡的人,生活的甘苦点滴,无奈的却仍要坚强地或麻木地活着。
好莱坞是激荡梦想的地方,展现生活的不可企及。Get out to be get in。柏林却是芸芸众生看似喧嚷琐碎中的平凡淡定。get in to be get out。最近在看的有《图雅的婚事》《肥皂》《中央车站》《孔雀》。
Jun6 2007
对旅行的渴望好像一种定时必发的瘾症。稍有一二闲米更加重,甚至木有米时亦向往不辍。
我要毕业了,我要过生日了,不知不觉我就要26了。我16岁时刚开始学着用写字来思考的时候还曾经疑心不会坚持太久,如今没想到10年也就这样过去了,我写来写去,文笔丝毫未见长,倒是越来越词穷语塞。莫非也敢枉称一回“江郎才尽”?可我还是得写。过去更多的是记录,现在更多的是思索。因未知而带来的不安全感和少年不识愁滋味的莫名忧伤早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淡从容或者别的更多更丰富的含义。
人的一生是多么渺小短促有限。当一个人认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也许还能活的更精彩些。我记录,看电影,上网与陌生人聊天,也许无非都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但这样仍旧感到不够直接,于是强烈的渴望行走。我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用行走代替思考。我想也许不那么绝对,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什么一说,但通过行走来思考一定是个不错的途径。
26岁之前,我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特立独行的,我以为我总有着某种不可捉摸的情愫与信念可称之为理想。用我曾读到过石康小说里的一句话来说:是一些怀着梦想的傻瓜。扇动着破烂的翅膀妄想飞到云端。 后来他又说:但我现在不那么认为了,我们只是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大约也就和我现在想的一样吧,我们的普通和平凡。
我曾经和nunu做过一个设想,如果一个人用口头数数的方法从1一直数到1300000000,需要多长时间?最后简单计算了一下,假设如果数一个数字平均用2秒的话,那13亿个数字大约也得要85年。也就是说要想数完目前中国人口的数目,就得数一辈子,一刻不停的。至于全世界,那就不用想了。
这是一个有些荒谬的设想,聊以自娱。即便作为一个行为艺术来演绎也不能成立。但豁然间却开朗了,怎样来看待你自己?不是耽于对自我执著的追问、挖掘与观察、剖析,象研究一只小白鼠那样,那不成。只需将你扔到一种地方,叫作“芸芸众生”中,似乎一切便释然了。
于是我想为自己好好买一双鞋,我想去远行。从前看的那些书,有好多当时感到特别值得咀嚼却未曾读懂的句子,摘抄在了笔记本上,现在来翻看,有些观点已经不能认同,而有些却才刚刚能够体会。阅读的共鸣姗姗来迟,仍有淡淡的欢喜。我再也不会试图去挖掘生活的秘密,追问价值和符号、象征与意义。原来世界一直在我的对面,如今,我要走过去。
我想,一个人的一生太短暂,有太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亦来不及思量。我不愿在封闭的内省中试图探寻出什么意义,我现在更想把自己放进别样的无限中,用眼睛去观看,用脚步去丈量,用心去感知。 2007/7/22 我爱你再见 先向所有关注我的朋友道声抱歉,向所有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各自天涯的朋友们道声抱歉。毕业答辩之后这漫长的时间以来我都一直处于一种忙的,也是盲的状态。来不及告别,来不及惆怅,来不及追忆,来不及思量。就这样仓促的离开。工作,每天有许多的事情等待你去处理,日程上有充实的安排,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是与非,可与否,过去或将来。生日那天是在空荡荡的教学楼加班到晚上10点,我没有请新同事们吃蛋糕,悄悄为自己买了一束睡莲。我被时光推攮着不停前进,一切都来不及思考。心里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我真的已经就远离了我眷恋的城市,同样也是为了我爱的人。再见,我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重庆,在我最美丽的年华中有你,我爱你,再见。我爱你们,再见。
2007/4/5 许魏正在听的这首歌叫做《时光》,一首老歌,来自许魏。许魏的音乐属于旅程,属于行走的人,属于远方。粗糙,温暖,宽广。没有丝毫忧伤。我存着许魏的所有专集,不常听但总能感动,感动于他用音乐对生命的思考,也感动于某种执著,淡定从容,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一直在想等到自己有了一辆车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许魏的音乐去喀什,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西出阳关,看塞外的白杨。我早已过了听一首歌会流泪的年纪,许魏的温暖是时光沉淀,是不停地行走所想寻找的答案。刚刚好。 2007/3/31 不合时宜的感伤我常常来到这里看看我荒芜的花园,没有人留下足迹,自己也无意打理。静静坐一会,听听很久未更新的音乐,看旧照片,然后离开。忽然之间就过了旧历的新年,去了一趟短暂的旅行,好似惊鸿一瞥,回忆里仍有淡淡的欢喜。再回到寄居的城市后,便长久蜷缩在家中不愿再出门。商场,春装,折扣,一时间黯然失色。三月的最后一天,气温上升到32°C,晚上去超市,走在路上看到身边走过的女孩子都已经穿上了短裙和凉鞋,我说你知道吗今年的宜居城市评价排名我们似乎是倒数第七了。nunu开始给我分析从三峡对上游城市的生态影响到未来房价的走势。我忽然觉得很沮丧,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市已经成为了生命和精神的母体,乡野的自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在仓邴衣食丰足之后期待的邂逅。你厌倦,逃离,最终仍旧不得不回归的城市,犹如母亲之于她叛逆的孩子。我买了芒果,暧熙的薄荷味香烟,牛奶,红豆点心和作奶茶用的咖啡伴侣。疲倦。回家睡觉。暮春的晚风吹面不寒却让人觉得感伤。前几天在网上听到老狼沉寂多年后的新专集《北京的冬天》,歌是老歌,人是故人,只是心情已全非。声音还是沙哑温暖,说是在民谣的基础上有了新的突破,可在我听来老狼的时代依旧定格在了那时的青春。我忘了他在专集中是如何讲述关于现在的生活,过去的怀念,只隐约记得他说总是想起那些一去不返的时光。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再去买老狼的CD,尽管他,他们,那些声音和文字陪伴我度过的青春,有烁目的光华。此情可待成追忆。 时光机我们 有一张 可以 穿越时空的 床 当你掀开杯子的一角 便 进入了 时间的隧道 最先抵达的 是小鸟 2006/12/4 DREAM 今天nunu去了旅行
我很想念它 我想有一间向南的阳台 种花 养猫 读书 除草 我想有一幅雪白的窗帘 迎着四月的黄昏 我想有一樽透明的玻璃瓶 盛满清水、云朵和阳光 我想有一条碎花的裙裙 30岁都能纯美年轻 我想做你的宝宝 永远都不会老 2006/11/24 afternoon 南方的冬天不会下雪,南方的春天没有大风。它这样模糊、暧昧、收敛。苏童说:南方是一种腐败而充满魅力的存在。
雯是我从13岁到17岁时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女孩生命中最晦涩寂寞的时光。我们不停地倾诉,挣扎,思考,好奇地张望,抵御着匮乏。
这样一个阴天的下午,我想起她。她在15岁的时候对我说过的话。一句一句,云淡风清的话,我仍记得它。雯说最喜欢阴天,最害怕自己的影子。虽然我至今不明白这些好恶的理由。也许她已经忘记。
我们常常会在放学后父母还没有下班的那段时间里去彼此的家,有时候写作业,有时候听收音机或者新买的磁带,谈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那时常常出现在话题中的男孩如今已经散落在远方,我们两还在同一个城市,却也久久不曾见面和联络。但我知道春天来的时候我将去参加雯的婚礼。
我喜欢在黄昏时分出发,漫无目的,或者搭一辆车去远方。阴天有黯淡的温暖和疏离的安全感。这是隔壁那个从北方来的男生所不能够体会的。他喜欢阳光,犹如我年少时候的向往,于是在重庆的冬天里蛰伏成一只冬眠的动物。
去电力公司交费,却遇到网络故障。忽然有些淡淡的欢喜有了未知的目的。买了一条包包上绣有唐老鸭的牛仔裤。我喜欢那个唐老鸭。米老鼠太多了,这个有着机灵聪敏特征的角色带着谨小慎微让人感到一种女性化的倾向。而唐老鸭是乐天率真鲁莽的男人。邮寄了一封信,外阜的邮费涨价到了1.2元。路过一家叫做ORANGE的小店,里面有很漂亮的布料,来自尼泊尔的绸缎,来自丽江的手工织布,来自苏州的织锦,都是手工制作,价格昂贵。老板是年轻的女孩,大学里念的服装设计,五官清秀,没有化妆,只扑了淡淡的粉,有透明的浅象牙色皮肤。我拿着一段剩余不多的丽江手工布叠成方巾披肩搭在身上。布很漂亮,是暖灰色调的民族纹样 ,虽然爱不释手却似乎没有适合的气质来辉映。我知道自己的五官和气质与民族风格并不搭配,却还是喜欢那些来自远方的,带着古老传说的工艺。在阳朔的苗绣铺子里,一遍遍地用目光抚摸那些缀满绣片的衣裙,繁复华丽而陈旧的古老银饰,猜想着这些华服它们久远的主人。虽然我已经极度厌倦了来自韩国版式的羊毛呢大衣,精致的粉色蝴蝶结,但它们让我显得安静,内敛而恬美。犹如这生活,也许不是理想,却也安然。向往的永远在远方的路途上,身未动,心已远。 2006/10/29 等待 很长一段时间,打开电脑就开始思考,关掉电脑就停止一天的活动,忘记了书写。翻出笔记本发现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写字了。自从申请space之后。
过去一直很不喜欢用电子文件记录生活,如今也乐此不疲地在space中沉浮,浇灌自己的,也游览他人。看来看去却发现人所能够展露在网络上公之于众的无非也就是这样,谈不上芸芸众生,不过是物以类聚。
有几个不常联络的朋友,偶尔也来看看自己的space,有了更新时留下一些问候或者一迳沉默。
看别人的生活,也成为了生活的一个部分。因此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好一些镜头摇晃,情节破碎,总呈现出MV一般蒙太奇片断的欧洲非主流电影。因为零散。是生活的真实。更多的时候,我没有方向和目的。
看电影,看书,看陌生人写space,看冗长喧哗的浮生一梦。只要生命没有结束,它永远不会落幕。
我在16岁的时候开始思考的三个问题后来在政治课中明白其被分类为哲学的三个永恒追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今天回头看10年的路,这些思索一直不曾停止。如果真的能够40不惑。25岁的我怀揣着一抔没有家园的乡愁在沉默张望。还是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成年以后从来没有这样的瘦。42Kg已经失去了曾经渴望的审美中的意义。成为水分蒸发后沙砾般的质感,在平和之上,期待历练的姿态。皮肤开始变成浅象牙色倾向的色系,于桃花无关。手掌和脸颊的骨骼逐渐明晰。我端详着时光给予自己的这些改变,细小的也是注定的,势不可当的改变。它们令我感到平静与坦然。
一城山水两江阔,半砚烟墨千杯浊。生命犹如河流交汇,碰撞、等待、接受,混沌而后宽广,或者因为不够纯粹,而无从选择。 2006/7/12 奇梦乱谈 生日这天梦见自己死了,是死在1949年重庆解放的前夕。
我住在黄花园41号(待考),装扮成棉纺厂的女工。在一次轰炸之后我从废墟中被揪出,因审讯中言辞可疑而被送往集中营,身份败露后被国民党女参谋用手枪照太阳穴连击5枪,血流如注。快失去知觉时一口血涌上来,说了最后一句话是:救救我吧。看见女参谋眼里有隐约泪光,最后的意识是:原来她也是特务。
醒了。 2006/6/9 天空、烟草、香水以及其他 6月的黄昏,我躺在窗台上抽烟,仰望天空,辨认风的方向,以及云的轨迹。
我想说点什么,脱口而出却是“天空象湛蓝的海”这样一句馊话。我笑起来,觉得自己挺傻的。
自从有了这个MINOLTA的数码小傻瓜机之后,我就常常用它来观察天空。某时某地,各种各样的天空。我希望有朝一日把它们全都打印出来可以贴满我空白的墙壁。
我不爱拍鸟兽,也不喜欢建筑,更不喜人像,唯有天空。但这是个秘密。数码相机所能美化之物无所不及除了天空,我觉得任何镜头都无法记录夕阳的色彩。相机的作用也仅仅是对美的意淫,退而求其次。
我抽ESSE,暧熙,一种薄荷味的韩国烟。白色,焦油量5mg,烟碱量5mg
我不是一个真实的吸烟者,我承认。这点曾为一众嗜烟之友所不齿。更多的时候,烟草吸引我的是嗅觉而非尼古丁或者其他。我也喜欢香水,可是昂贵,因而不能够象烟草一样常常买。
最有趣的组合是在左手掌心中喷上浓郁的香水,和着一同呼吸。我一直用左手抽烟,用右手写字、拍照、触摸、或者劳动。
风吹起来,云聚过来。我在6月的黄昏中睡着了。我想起我小时候妈喜欢唱的一首台湾流行歌曲:
南方故乡吹来的风
带着潮水的呼唤
带着你的欢笑
飘散着茉莉的香
茉莉的香哟
我喜欢在停电时的夏夜里用口琴吹这首歌,也许偶尔会看到银河。 2006/4/24 慕夏忽然夏天,风被丰沛的雨水和花朵酝酿,四季中最短暂而繁荣的时光。繁花喧哗,我买了一件又一件白色的细纱棉麻衣裙,阳光下渴慕飞翔。
千里外的长篷
已堪寻梦
断肠人的前路
犹待黄昏
踏过了爱
踏过了恨
踏过了繁华与冷清
轧轧的
是那车轮
别了
一瞬间的花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