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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2 水绘陶茶
我寓居在这个城市一隅亦有两载了。寒来暑往、春月秋云、季节更迭,这些似乎都早已拂过了少年心中强说的善感,留下几页稚嫩诗行,也再不曾翻阅。 久已远离读书时候上街闲逛的日子,如今必是有明确目的才驱车入城,也往往困于错辨方向或泊车之苦。两年了,看来我对这个城市依然不够熟悉。记得我十多岁时曾有漂泊远行的朦胧愿望,或许每个向往“外面世界”的早熟小孩也都做过这样的梦。不过我现在才发觉其实我真的不具备这种“always on the road”的能力――很难迅速转变固有生活方式,也很难迅速适应一个陌生的地方。 蓉城四季分明,却又是温婉的四季。春之柔润、夏也婉约。我住在城郊,伏天都不必动用空调,这真是最美不过的了。过了八月必会天天地凉爽下来,秋老虎一说到了这里即仿佛猫。可我儿时在长江边耍水嬉石度过的漫漫长夏那般炎热,穿塑料凉鞋踩在滚烫的鹅石板上软得似要融化,却不知道那时为何挚爱夏天。夏这个季节就是永远美好的童年。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了重庆的夏,记不清了。要么是自然变了,要么是我长大了。舅舅担心外婆上了年纪吃不消那40°的高温便将她接来了成都。今天是个雨霁的初秋天气,我想带外婆出去走走。 很长时间没有去锦里了,没想到过去一条窄巷子竟然一生二、二生三的仄仄平平熙熙攘攘倒连成一带小具规模的坊市了,兼有小园:桂馥蓉荣、曲水流连、白鹭翩迁。青石板油亮、雕花窗澄黄,新仿仍作旧,这都是我所喜欢的。外婆和妈妈走累了,坐在长亭边观锦鲤戏鹅,我游兴尚浓,左右顾盼,拐进一家别致的小店,拾到几枚少年般的青涩思绪。 店铺里出售手工陶瓷,全是小小的物什。有青花小调匙;粉彩、斗彩或冰裂纹青瓷的各式茶碗,均不及掌心大小,青瓷杯底镌一枚阳刻的莲花,料想以之啜饮时定摇曳生姿;陶珠制成首饰;还有白地瓷片绘蓝釉图案和楷体的农历节气名,就在进门那张几案上恰置一片“立秋”,及余串做风铃,须知四时的风拂出声音亦不同呢;另有许多说不出具体功用的各色容器。每件瓷都是孤品,尺寸细小,绝无庞然富丽之气,亦非高档骨瓷的精致雕琢。质朴中见着灵性,粗拙里藏了惠质兰心,端的妙不可言。这样的瓷让我想到宋词或者席慕容的某首诗歌,就像“一朵出岫的云”。。。“你一定要原谅啊一个女子无端的忧愁。。。”总之可供联想的都是少年时阅读的文字。我不禁暗自惊叹这些陶瓷的制作者不知该有一颗多么清澈宁静的心! 小店里也十分安静,店主是个年轻女子,自顾饮茶看书,并不太在意顾客。客人只两个,我和另一学生模样的女孩。不论主、客、物、景,全然一个女性化的世界。最有趣的是,我侧顾观察那女孩对这些器皿的态度,她先是凝视又仿佛走神,而后郑重地小心捻起,细细端详,复轻轻归回原处,宛尔一笑,清浅细微。这刹那间让人感到女孩不再是普通的游人、陶瓷也不复是商品,而是穿越了时光的一掬晨露,曾停留在宋代某位闺阁女子的掌心。那神情绝非把玩,亦不是沉溺的爱不释手,是恍惚间一见倾心又转瞬即逝的缘分。 陶土本属极平凡的一种材质,素胎小碗细笔轻点几朵蓝釉便恰适盛寻常百姓的粗茶淡饭。制成陶珠略串一二亦可做小户人家女孩耳畔项间的点缀。这极平淡的物什做出了灵气,来到商业社会标上高出其功能作用的价的。遇上不爱的人当然不会解囊,也许还不解这粗瓷如今何以改变了身份。而遇上爱的人也不一定都要买回。店铺里生意清淡,看的人不多,买的人更略等于无。两旁的玉器店、水晶店倒是门庭若市。我走出店时也笑了,这真是一个悖论,太好的商品却不能吸引人购买它。你绝不能说那不是真正的喜爱,而是这喜爱已经超出了要拥有它的满足感。犹如晨光中采摘下的一枚茉莉,可你又能拥有它多久呢? 踱出店铺,回头看看招牌,题字“水绘陶茶”,名字也清雅。这一偶然的相遇,激起了我制瓷的念头,这般好瓷只可喻情,倘买而把玩断然意境全无。我尝自做小酒盏一双与先生共饮自酿青梅,岂不美哉?器名也想好了,一曰“雨霁”,一曰“云岫”。 2009/5/13 少年亦曾共秉烛2009/3/23 春风沈醉 每一年,仲春的风开始吹起来的时候,我都会流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干涩的眼睛一时难以适应这南风中温润饱满的水分。这时心中便缓缓展开一双翅膀,乘着阳光,渴慕飞翔。
我太喜爱这三月的晚风,年年如是,年年沉醉。它总会带着我在时间的河上溯流飞驰。闭上眼睛,总是历历在目的迎春花,悬铃木。清晨,从桃园一舍步行去美术学院的小路,可以经过桃花山,也可以经过荟文楼。苏式建筑的老教室,木地板吱呀作响,屋顶上有鸽群掠过夕阳。风那么柔软,新裙裾轻拍在小腿上,白色的纯棉布还未完全展开压叠的小折痕。空气中永远漂荡着不知是含笑还是洋槐的香。。。
我曾以为她们的美丽便是永远,可一张开眼,却已经多少年。春天的晚风还是年复一年地吹拂起来,我总会不可避免地一再想起那个校园,想起那个小城北碚,想起那条嘉陵江。但我不愿再回去寻找,记忆中的已足够美好。就让她们这样年年地随着季节时时来访,在梦里也闻到暖风的馨香。
我又快要流下眼泪,但并不是忧伤。 2009/3/21 旧读书,读旧书初读《园冶》,时值不久前游玩了老成灌路上的“易园”。“易园”乃今蜀中雅士仿苏园之新作,尺度偏小,按比例有所缩减,拾掇多年,也渐见葱郁。没有去过苏杭,不了解真正江南园林的魅力,但游“易园”已经使我感到非常愉悦,然而也仅限于愉悦的流连,还未能体会丘壑之情。 时曾想,古人遗留下来的文明是原封不动继承的好还是古为今用、变革改良,发展传承的好。看了白先勇新编的“青春版牡丹亭”,这是新瓶装旧酒。剧情依然如是,但不论从服装、对白、场景还是情节的演进方式都更类似于一台歌舞剧,有很多新鲜的元素闪烁其中。如果用一个很入时的话来说就叫“与时俱进”。但未尝觉得有何不妥,倒也激起了年轻人对古老昆曲的兴趣。可这不能作为昆曲化石的标本,这是一种改良的实验。于是想到了同样在昆曲故乡繁荣起来的古典园林,如今又能何去何从? 记得一位同门学长在硕士论文中谈到过中国古典园林的现代设计意义,我当时还不太认同,觉得古典就是古典。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对古典园林的态度就应该是原汁原味的保护与保存,如果硬要说什么现代意义则无非是对某些符号的截取,断章取义,于是叫新古典或者简中式。砌几块青砖,装几扇屏门便叫做文化延续,这样简单粗暴地理解“古典”和运用“古典”的做法在当前国内设计市场中比比皆是,非但没有起到传承和发展的目的也许反而破坏了文化的脉络。 那么古典与现代就真的只能隔岸相望了吗。读《园冶》读到此时,逐渐在这些古老造园技艺与审美精神的论述中看到了一些我们能够有所创造的途径。创造不一定是象做拼贴那样,东剪一块,西补一角,然后把这些个“古典”中的”精华”罗列到一起。创造可以是用现代的材料,现代的工程技术,而达成古典的意境。 空间和意境才是真正的目的,我们往往只看到了材质和表面的视觉形式。于是才出现如此多的伪民居,假园林。当人们以急功近利的心态用油漆涂料粉绘出并不存在的飞栋、雀替,用水泥砂浆抹出毫无力学功能的斗拱,这是对“古典”的亵渎,是速成的快餐心理。我想这丝毫不能起到什么创新、发展和延续的作用。 一本《园冶》展示给后人的不仅仅的旧式的造园技艺,还有更多珍贵的空间场所精神和审美意趣。这些和技法一起共同构建了灿烂的中国古典园林之精粹。如果仅仅看到技巧,则无异于鸠匠。中国园林是一枚活的化石,如果能汲取其中营造空间形式和营造意境之妙,才不会仅仅止于感官视觉的愉悦,此为在物不在景,在景不在情。 古人师法自然,终得心源。园林虽由人作,宛自天开,将自然界多方胜景纳于一方小天地中,“人道我居城市里,我疑身在万山中”。现代社会忙碌的节奏与城市化进程使现代人更加远离了林泉雅致的松风丘壑。现代景观起源于西方,几何元素和工业化的手法虽然也营造出了许多有活力的场所环境,但较之中国古典园林所再造胸中山林的能力还是有局限的。我们是否可以以古老的方式为现代人再造一个意境中的精神家园?可以让我们疲惫的身体重归于自然的怀抱,让我们停下匆促的脚步,重新找回古老诗意中的栖居之所呢?一如千百年前的先人们一样。
2008、4、2 闲读偶记 2008/12/20 风景“改革开放三十年”这个话题在2008的“寒冬”里成为了一支主旋律,洋溢着豪情和温暖,有远去的忧伤也有对未来的信心。应该说它确实在一个非常适当的时候,以一种人性的方式让我们坚定起信念和希望,这种信念并非一味的歌颂高唱,而是来自于我们的内心。是真实的过往。它让人们随着各种媒体娓娓追述和频频回首跌入一帧帧泛黄的记忆。一时间,怀旧的潮水滔滔涌来,将我们的目光润湿。这三十年,对不同年龄段的人有着不同的意味。三十年一回首,吉光片羽中记录着许多人为之起伏和改变的命运与几多感慨。 我想起了在北京798一家跳蚤小店中看到的旧玩具:红色铁皮小轿车、不倒翁存钱罐、蜡笔、玩具小钢琴、铁皮铃鼓、铁皮文具盒、铁制儿童三轮车。还有白色搪瓷口杯上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我站在这些陈旧的小物品前挪不动脚,忽然感到时光流淌,怅然若失。当然,我并没有购买其中的任何一样留作纪念。倒是一些特别年轻的孩子显得非常兴奋,这种兴奋或者是来自新奇的窥探。除了塑料聚乙烯材质也许他们根本没见过那么多金属玩具。此时的我,27岁。这一年,正是改革开放30年。我想用另一种角度标注属于我的二十七年。 《南方周末》做了一个系列栏目叫“三十而立”,回顾三十年中的年度代表人物和事件。最吸引我的是八十年代。我在这里读到了“长江漂流”第一人,读到了郎平、海子、读到了张艺谋和他的红高粱,后来还有王朔。这些都是在我年幼时听过看过,却又未能深入理解的。原来长江漂流是为了赶在美国人之前争得“首漂权”,但我们的母亲河却吞噬掉了她11个儿子的生命。记得我那时和爸爸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报道。漂流队员们英勇无畏,展示的都是成功和喜悦,象一场盛会。却意识不到狭隘民族主义黯然的自尊与付出的代价。 90年代以后,念中学时,我读到了海子的诗。但实际上那些美好的少年理想的才情早已在1989年春天山海关的某段铁轨上戛然而止。为什么他写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清澈安详的诗句,他却选择了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告别了一个属于诗歌和精神的时代。高晓松写了好些歌纪念海子,他说:那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海子死后三年,小平南巡谈话,中国经济改革推向深入。诗歌和思想逐渐退出流行,大多数人轻快地迈向一个新时代,将80年代的彷徨和踌躇卸在身后。而消费时代的代价则是理想化生存的破灭,或者也可以着陆。 我后来开始听高晓松写的歌。那时候是1995年。校园民谣以另一种平和的诗境追寻着80年代的理想和浪漫主义。我有些许遗憾没能在那个诗情满溢的年代赶上青春无悔,于是在校园民谣中沉溺不能自拔,这对于我而言,最大的收获便是造成了我日后对象牙之塔的迫切向往并不懈的努力。 那些诗句一般的歌词如今读来依旧感到齿颊留香,单纯而美好。白发的先生、漂亮的女生、午夜的电影、黄昏的白雪、少年的吟唱。我总觉得如果要谈那些个时代的音乐,那么除了邓丽君、张明敏和后来的港台流行之外,大陆本土的声音一定是摇滚和校园民谣。这是自由和理想的吟唱,有痛苦怅惘也有期翼。 2007年我再一次收拾行李离开我的象牙之塔,去工作、成家、投入热火朝天的生活。我把那一摞布满灰尘跟随我多年的磁带留在了重庆的宿舍里,任随下一位房客如何处理。这其中有我最喜欢的《青春无悔》和《恋恋风尘》。26岁的我已经懂得没有什么能够留得住岁月,那个白衣胜雪的年代早已渐行渐远,只有温暖的回忆和信念永远长留心中。 话说再后来,高晓松和老狼们的精神世界已成过气的潮流,90后们开始消费的文化产品是蔡依林、张韶涵、郭敬明、《奋斗》。高晓松江郎才尽、日渐发福,自嘲为“高胖子”,曾经的才情消失殆尽,钱是比从前多多了,可是他不甘愿被时代吞没,他做了SOHU的艺术总监,出书,拍电影,闪婚又离婚,与韩寒口水大战,开博客又关了博,最终归隐平静,不再有任何消息。我心里感到特别难过,他这样的无所适从别扭地折腾着。那是2005年。 我不再关注他们捣腾的新旧作品,妄图重复的民谣年代。只会在开车时偶尔听音乐,最好是听不懂的外文歌。但我从心里感激那个理想年代留下的回声,他曾经給予我信念和真实的感动。 以后春花开了秋月清 红颜老了少年心 2008/11/5 空间的旅行2(国家大剧院) 时值正午,这个有着钛合金表面的巨大建筑在日光下发出炙热的烁目光芒,就着简洁的形体,越发显现出膨胀的张力。而当你逐步走近,却会感到小巧的下沉式入口带着强大引力,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一起的人流仿佛顷刻即将被吸入一座银色大山深邃的矿道之中。
曾经假设过在这个硕大的椭圆形平面上该如何布置内部的功能结构,没想到穹隆只是提供了一顶天幕,扣住内部的三个观演功能建筑,如此而已。不觉有点小失望。我们常常在各种新闻报道、摄影图片上看到的“巨蛋”还真就只是一外壳。挺像家里餐桌上扣菜碟用的沙网罩子。那么既然如此,我想只要结构技术能解决,给它们仨罩一件方形的、圆形的、金字塔形的甚至钻石形的外衣会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空间的旅行1(三号航站楼) 人们说它是一条巨龙。我怀着未知的兴奋想要寻找某个最佳角度用镜头记录下它的风采,哪怕只有一些细部也好,仿佛是徒劳。这个巨大的空间令人置身其中时已经很难感知它作为一个建筑的sculpture body。乃至机场大巴已经上了立交桥,我还是未能识得其庐山真貌。远远的,它留给我一段绵延望不到尽头的身躯和背脊上嶙峋的骨渐成风景。我想如果抛开对一座建筑褒贬不一的评说,对正在迅速崛起的古老民族而言,它足以值得成为某种精神的物化与图腾。
京郊,机场高速周边是城乡结合地带。和国内绝大多数城市一样,这里有低矮杂乱的平房,厂矿、仓库和菜地犬牙交错,呈现出深沉的黄绿色肌理。沥青公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杨树,天空特别蓝,华北平原上的风呼啦啦扯起卷层云。
刚从那巨大的现代建筑中走出来,扑面所见是城市化进程中的乡土,而脑海里总萦绕着红墙黄瓦金銮碧窗的历史图说,关于北京,这许多种元素混搭在一起,古老而又年轻。这个十月,在后奥运时代来临的北京,也许我们能读到城市的变迁,或者一个沉睡已久的民族猛然苏醒在追赶奔跑的昂扬姿态,也咬紧牙关攥拢双拳。 2008/7/23 Goodbye everyone ,good luck! 上周的《南方周末》躺在桌上,报纸一角露出几个黑体字:LiLei都那。。。,这几个字母象个密码一下子破解了我的记忆,此LiLei是否彼LiLei呢?迅速抽出一看,顿时就乐翻了——《LiLei都那么牛X了,HanMeimei却不喜欢他》。先生问我笑什么,我指着整版文章的大标题给他看,他依然相当困惑。原来此标题出自豆瓣网的一个小组名,人都说了:“该小组自带身份识别功能”。就看你识不识呢。
这里先特别说明一下,豆瓣网的功能和属性。此间集聚了一众从70后到90后不等的,以80后为中坚力量的,靠谱的抑或不靠谱的,文艺青年;为主流的抑或非主流的青少年文化艺术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里程碑性质的强大贡献。本人也是其中一分子,低调而执著的拥泵者,当然,是属于靠谱的那一类。尽管在一干大学生活跃的小组中沉浮,且不自觉将奔30、年事已高,有被鉴定为怪阿姨之嫌,却窃以为拧住了青春的尾巴。然而给我极大鼓舞的还是我的师兄“深夜怪叔叔”,该兄已属70后,却是豆瓣网中异常活跃亢奋的种群,以其所供职的X大学为坚实群众基础与后盾,在成都豆友中小有名气、风生水起,那叫一个艺术先锋的范儿。由此可见:文艺不分年龄,先锋不是问题。
背景介绍就此打住,且说这LiLei和HanMeimei何许人也?但凡80后相信都毋须对这二位多做解释即会心一笑。听说佐丹奴推出了他们的Tee,全球限量2000件。tee的设计师蔡凯当时问一位83年的同事:你还记得LiLei和HanMeimei吗?83年的同事头也不抬,说记得,不就初中英语课本上那对男女么。
我立马来劲了,在网上搜索出N多关于“这对男女”的帖子。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他们在我们的记忆中复苏并越来越in,还变着方地站到了草根时尚的风口浪尖。大家回忆分析当年的英语教材,不约而同地一致认定了L和H确有“一腿”并基于此达成共识,且为考据出二人更多的男女关系而努力。于是绯闻版的L&H主题产品悄然上市,并日渐蔚然成风。那贴,叫一个长啊。看得我忽而捧腹忽而潸然,真是百感交集,逝者如斯。完整的研究结果是李磊和jim都暗恋韩美眉,而韩美眉喜欢李磊不喜欢jim,jim醋从中来不可断绝,而lucy暗恋着李磊,后来李磊移情别恋喜欢了lucy,最后韩美眉与jim共赴美好未来。我真佩服这些高智商的同龄人们在当时就表现出的超凡侦察能力,而生于祖国西南小县城的我那时候似乎还不够成熟老练,愣没看出英语教材中还隐藏着如此复杂的三角关系。我记得我那时候只喜欢那只胖鹦鹉叫polly。且不喜欢那个妇女干部一样,根正苗红,时刻做大义凛然状的韩美眉。现在看来,许多人的回忆同样印证了我当时的感受。有人说,记得最后一课(澳大利亚的那座大石头山)结束后,结束框里就简简单单一句话:Goodbye everyone,Goodluck!我学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后面跟帖的好多人说,我看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
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集体记忆,当它再次出现,成为Tee上的漫画,成为不干胶、成为笔记本、成为便签纸,于是让80后回忆如潮水般泛滥,并争相为这青春的印迹而解囊。听说还有来自国内几个名校的四名80后女孩成立了Lilei&HanMeimei乐队,改编演唱了当年教材上的英文歌曲,《Polly之歌》那简单的旋律响起,全场象是被喷了催化剂,尖叫、扭摆、泪崩、闹得一塌糊涂。
于是把文章的网址链接发给了我初中的同桌。很多很多的少年往事也一一被忆起。我们的母校是一个三线军工企业的子弟学校,和地方上的学校还有些不同。同学可以从幼儿园一直做到高中,地方很小,儿时的伙伴并不多,相处的时间那么长久,穿越了整个童年和少年的漫长时光,很多年后都仍感到无比亲切。那时教我们英语的唐老师还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伙子,如今女儿都快长大成人了。我那时并未认真学习,初中的成绩除了语文之外不忍回首,因此错过了想和同桌一起升入当地最好的高中的机会。我那时对他是很有好感的,我们的通信从高中一直到我研究生毕业,只字未有提起过喜欢,只是谈了各自太多的读书、心路、文字和诗歌。也许从没有网络的时代开始,保持着这样长久的文字爱好和讨论都无可挽回地造成了我而今的文艺青年小情怀。这样的一份友情让我感到珍惜。还有好多人,雯,star。。。好多好多。我们渐行渐远,散落各处。不知道假如他们某天在街市上看到LH的产品时会不会大笑即而热泪盈眶。我风一样的怀念你们。Goodbye everyone,good luck!
2008/7/1 7月1日 天气晴 7月的第一天日光明媚,我慢慢穿行在校园里。午后的风摇摆着路旁水杉树,绿色令人目眩。光影细细碎碎象舞蹈般在车窗玻璃上跳跃。电台的音乐不知道是张悬还是陈绮贞,慵懒吟唱着,与这阳光恰好相宜。年轻的孩子们毕业了,三三两两身着阔大的学袍,在草坪上、荷塘边定格下一张张美丽的笑脸,然后远走高飞各奔东西。她们的笑声在这个初夏午后的宁静中显得越发清脆。这一刻,天空如此湛蓝,云被南风吹起或舒或卷。我感到她们如此美好而透明,象一片片阳光下的羽翼,要飞得更高,要一路走好。 2008/4/7 四月 四月的暖风吹起来,四月的微雨润湿田坎,四月的白云卷着青山,四月的樱花落满窗台。快快苏醒吧。
快一年了。从走出大学校门,到现在。这一年,我带着一只小红皮箱和两个包装箱的托运行李,到这个相距不远的陌生城市。这一年,毕业、工作、搬家、结婚。这一年,马不停蹄、行色匆匆、忙忙碌碌。这一年,忽然之间长大成人。
于是,停止了书写,停止了记录,停止了我喜欢的space,仅用感官去触摸这样鲜活生动的世界,这车马喧哗,人声鼎沸,熙来攘往,让我一度认为生活本身就是最无以言表难于描摹的栩栩篇章。冬天的时候,也许是不适应这突然的紧张和劳累,生了一场病。中医西医都看过,至今仍不得治疗要领也诊断不出器质性的病变。好在渐渐也无大碍。我常常满怀感激地看着自己所走过的路程,所感所悟,所得所想,越发开始明白自己原来只是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当我明白了这些,我想,我想我是一个如此平凡但又好运的女子,能遇到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人海茫茫,给我一个家,给我温暖和宽容,给我勇气和信心,教会我坚强与坚韧,给我生命中一次崭新的启程,且不再是一个人拼命追赶、握不住一粒沙,日暮乡关何处,走不尽天涯。
想起去年在新浪读书上看了《素年锦时》。安妮的书,也算伴随了我成长。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独自行走、思考、挣扎、感悟的漫长路途。看到她年轻时的困顿,带着对世界和自我生命的诸多疑问东奔西突歇斯底里。从第一本《告别微安》到《彼岸花》到《清醒纪》再到《素年锦时》,犹如小溪流汇入江湖缓缓流向大海,渐渐获得了宽广平和,波澜不惊。此中经历过《蔷薇岛屿》写到的父亲的病逝,经历了《莲花》中苦行僧般的西藏墨脱之行,也经历着《素年锦时》所述的婚姻、家庭和孕育。这些行走的过程,生命的更迭--逝之悲伤与生之喜悦,使一个人从封闭走向宽广,从内省式的追问到外放的淡然。
从《清醒记》出来之后便没有再买过安妮的书,都是通过其他一些途径浅浅阅读。曾经喜欢的那种行文和语句似乎也不再能够成为打动我的因素。看安妮的书会好像听一个远方的朋友细数她柴米油盐的生活,谈她的过往与未来,谈她的信仰与梦境。可以不置可否、若有所思或者会心一笑。淡极始知花更浓。我,我们,她,她们,其实都是如此平淡安静美好的女子,在年华中,经历着这样或那样的悲喜苦乐长大了。
2007/10/20 陈年旧文混点击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已经很久写不出什么字来了。每天沉浸在仿佛不够真切的现实中,马不停蹄营建着热火朝天的生活的巢穴,然后也许不知道在某一个瞬间可能就不知所终地老去了。为了多留一些印迹,也为了混些点击,活跃下气氛,把过去写的杂碎一股脑扔将出来,提示自己曾经如此这般地走过。
Jun3 2007
2007年重庆的初夏还不太炎热,我26岁,即将毕业,没有工作,每天用一半的时间睡觉,看许多电影。剩余的时间做饭、沮丧或者快乐。
翻看从前的笔记,发现自己年少时写的字竟比之现在颇有骨力,煞是好看。
我不再关心别人的生活和思想,谁不是这样姑且活着呢。也不再习惯于储存旧物。写过字的小纸片,画页,票据。。。常常丢弃,因丢弃而产生释然的轻松。发觉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纪念一生,永垂不朽,活着的目的不在于纪念,时光匆匆覆盖一切。
我算了一算,在学校中度过的时间足有20年了,其中19年是在一种叫做“读书”的状态中。我小时候,他们说金钱财富乃身外之物,只有知识是自己的。我想想看这19年都得到了什么,才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知识亦是身外之物。是穷孩子跳龙门的要诀,是卑微者虚夸的资本,是活着,养活自己的一个活计,如此而已。
Y(请念做英文字母|wai|),Y是我高中时结识的一个朋友,现在依然是。本科毕业后,我们曾经不约而同地工作了一年然后辞职,然后读书。我那时踌躇满志,想要做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不知道“知识”之于人的关系也与美貌、钱权大无二致。Y当时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大约只是希望从遥远的南方回来,尽管她在那个经济发达的城市里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我们这样豪情万丈地纵身一跃,三年就过去了。
我不断地参加应聘和面试,不断地落选或者被录取,不断地犹豫或者谢绝,一份Job变得越来越抽象。如果它仅仅是一份工,它其实可以很单纯很简洁。比如:出卖劳动力,换取生存。但我们恰恰又对它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城市、生活、环境、收入、地位。。。我和我的JOB都变得不堪重负。没有一份工作能满足诸多的条件并令所有与你有着最亲密关系的人们放心、满意。于是,我失业了,象那两个香港小女生my little airport唱得那样:一毕业就已经失业。
我和Y通电话总相互问候”签了吗?”其实心里知道并不需要做答,就好比老北京人见面唉问的那样:“吃了吗?”
Y要去另一个城市了,因为那里有她未来的家。所以选择范围瞬间收缩。但她很乐观,那天还在网上问我要不要一同去尼泊尔毕业旅行。
也许人们总会对没有工作的毕业生侧目,而我就是被关注的对象之一。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坚持。
我相对比较爱看柏林电影节上的获奖片。似乎有一个潜在的惯例,它们都有着纪录片一样的叙述形式。缓缓推进,淡然旁观,沉着,内联,道尽生活的真相。你说它是文艺片吗,可我看来恰恰极尽真实。都是身处世界各个角落,不同时代不同环境下最普通的人们,我想他们都可以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活着。没有大喜大悲、波澜壮阔、侠盗柔情、机关算尽。。。有的都是平凡的日子平凡的人,生活的甘苦点滴,无奈的却仍要坚强地或麻木地活着。
好莱坞是激荡梦想的地方,展现生活的不可企及。Get out to be get in。柏林却是芸芸众生看似喧嚷琐碎中的平凡淡定。get in to be get out。最近在看的有《图雅的婚事》《肥皂》《中央车站》《孔雀》。
Jun6 2007
对旅行的渴望好像一种定时必发的瘾症。稍有一二闲米更加重,甚至木有米时亦向往不辍。
我要毕业了,我要过生日了,不知不觉我就要26了。我16岁时刚开始学着用写字来思考的时候还曾经疑心不会坚持太久,如今没想到10年也就这样过去了,我写来写去,文笔丝毫未见长,倒是越来越词穷语塞。莫非也敢枉称一回“江郎才尽”?可我还是得写。过去更多的是记录,现在更多的是思索。因未知而带来的不安全感和少年不识愁滋味的莫名忧伤早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淡从容或者别的更多更丰富的含义。
人的一生是多么渺小短促有限。当一个人认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也许还能活的更精彩些。我记录,看电影,上网与陌生人聊天,也许无非都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但这样仍旧感到不够直接,于是强烈的渴望行走。我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用行走代替思考。我想也许不那么绝对,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什么一说,但通过行走来思考一定是个不错的途径。
26岁之前,我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特立独行的,我以为我总有着某种不可捉摸的情愫与信念可称之为理想。用我曾读到过石康小说里的一句话来说:是一些怀着梦想的傻瓜。扇动着破烂的翅膀妄想飞到云端。 后来他又说:但我现在不那么认为了,我们只是千千万万人中的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大约也就和我现在想的一样吧,我们的普通和平凡。
我曾经和nunu做过一个设想,如果一个人用口头数数的方法从1一直数到1300000000,需要多长时间?最后简单计算了一下,假设如果数一个数字平均用2秒的话,那13亿个数字大约也得要85年。也就是说要想数完目前中国人口的数目,就得数一辈子,一刻不停的。至于全世界,那就不用想了。
这是一个有些荒谬的设想,聊以自娱。即便作为一个行为艺术来演绎也不能成立。但豁然间却开朗了,怎样来看待你自己?不是耽于对自我执著的追问、挖掘与观察、剖析,象研究一只小白鼠那样,那不成。只需将你扔到一种地方,叫作“芸芸众生”中,似乎一切便释然了。
于是我想为自己好好买一双鞋,我想去远行。从前看的那些书,有好多当时感到特别值得咀嚼却未曾读懂的句子,摘抄在了笔记本上,现在来翻看,有些观点已经不能认同,而有些却才刚刚能够体会。阅读的共鸣姗姗来迟,仍有淡淡的欢喜。我再也不会试图去挖掘生活的秘密,追问价值和符号、象征与意义。原来世界一直在我的对面,如今,我要走过去。
我想,一个人的一生太短暂,有太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亦来不及思量。我不愿在封闭的内省中试图探寻出什么意义,我现在更想把自己放进别样的无限中,用眼睛去观看,用脚步去丈量,用心去感知。 2007/7/22 我爱你再见 先向所有关注我的朋友道声抱歉,向所有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各自天涯的朋友们道声抱歉。毕业答辩之后这漫长的时间以来我都一直处于一种忙的,也是盲的状态。来不及告别,来不及惆怅,来不及追忆,来不及思量。就这样仓促的离开。工作,每天有许多的事情等待你去处理,日程上有充实的安排,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是与非,可与否,过去或将来。生日那天是在空荡荡的教学楼加班到晚上10点,我没有请新同事们吃蛋糕,悄悄为自己买了一束睡莲。我被时光推攮着不停前进,一切都来不及思考。心里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我真的已经就远离了我眷恋的城市,同样也是为了我爱的人。再见,我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重庆,在我最美丽的年华中有你,我爱你,再见。我爱你们,再见。
2007/4/5 许魏正在听的这首歌叫做《时光》,一首老歌,来自许魏。许魏的音乐属于旅程,属于行走的人,属于远方。粗糙,温暖,宽广。没有丝毫忧伤。我存着许魏的所有专集,不常听但总能感动,感动于他用音乐对生命的思考,也感动于某种执著,淡定从容,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一直在想等到自己有了一辆车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许魏的音乐去喀什,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西出阳关,看塞外的白杨。我早已过了听一首歌会流泪的年纪,许魏的温暖是时光沉淀,是不停地行走所想寻找的答案。刚刚好。 2007/3/31 不合时宜的感伤我常常来到这里看看我荒芜的花园,没有人留下足迹,自己也无意打理。静静坐一会,听听很久未更新的音乐,看旧照片,然后离开。忽然之间就过了旧历的新年,去了一趟短暂的旅行,好似惊鸿一瞥,回忆里仍有淡淡的欢喜。再回到寄居的城市后,便长久蜷缩在家中不愿再出门。商场,春装,折扣,一时间黯然失色。三月的最后一天,气温上升到32°C,晚上去超市,走在路上看到身边走过的女孩子都已经穿上了短裙和凉鞋,我说你知道吗今年的宜居城市评价排名我们似乎是倒数第七了。nunu开始给我分析从三峡对上游城市的生态影响到未来房价的走势。我忽然觉得很沮丧,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市已经成为了生命和精神的母体,乡野的自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在仓邴衣食丰足之后期待的邂逅。你厌倦,逃离,最终仍旧不得不回归的城市,犹如母亲之于她叛逆的孩子。我买了芒果,暧熙的薄荷味香烟,牛奶,红豆点心和作奶茶用的咖啡伴侣。疲倦。回家睡觉。暮春的晚风吹面不寒却让人觉得感伤。前几天在网上听到老狼沉寂多年后的新专集《北京的冬天》,歌是老歌,人是故人,只是心情已全非。声音还是沙哑温暖,说是在民谣的基础上有了新的突破,可在我听来老狼的时代依旧定格在了那时的青春。我忘了他在专集中是如何讲述关于现在的生活,过去的怀念,只隐约记得他说总是想起那些一去不返的时光。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再去买老狼的CD,尽管他,他们,那些声音和文字陪伴我度过的青春,有烁目的光华。此情可待成追忆。 时光机我们 有一张 可以 穿越时空的 床 当你掀开杯子的一角 便 进入了 时间的隧道 最先抵达的 是小鸟 2006/12/4 DREAM 今天nunu去了旅行
我很想念它 我想有一间向南的阳台 种花 养猫 读书 除草 我想有一幅雪白的窗帘 迎着四月的黄昏 我想有一樽透明的玻璃瓶 盛满清水、云朵和阳光 我想有一条碎花的裙裙 30岁都能纯美年轻 我想做你的宝宝 永远都不会老 2006/11/24 afternoon 南方的冬天不会下雪,南方的春天没有大风。它这样模糊、暧昧、收敛。苏童说:南方是一种腐败而充满魅力的存在。
雯是我从13岁到17岁时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女孩生命中最晦涩寂寞的时光。我们不停地倾诉,挣扎,思考,好奇地张望,抵御着匮乏。
这样一个阴天的下午,我想起她。她在15岁的时候对我说过的话。一句一句,云淡风清的话,我仍记得它。雯说最喜欢阴天,最害怕自己的影子。虽然我至今不明白这些好恶的理由。也许她已经忘记。
我们常常会在放学后父母还没有下班的那段时间里去彼此的家,有时候写作业,有时候听收音机或者新买的磁带,谈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那时常常出现在话题中的男孩如今已经散落在远方,我们两还在同一个城市,却也久久不曾见面和联络。但我知道春天来的时候我将去参加雯的婚礼。
我喜欢在黄昏时分出发,漫无目的,或者搭一辆车去远方。阴天有黯淡的温暖和疏离的安全感。这是隔壁那个从北方来的男生所不能够体会的。他喜欢阳光,犹如我年少时候的向往,于是在重庆的冬天里蛰伏成一只冬眠的动物。
去电力公司交费,却遇到网络故障。忽然有些淡淡的欢喜有了未知的目的。买了一条包包上绣有唐老鸭的牛仔裤。我喜欢那个唐老鸭。米老鼠太多了,这个有着机灵聪敏特征的角色带着谨小慎微让人感到一种女性化的倾向。而唐老鸭是乐天率真鲁莽的男人。邮寄了一封信,外阜的邮费涨价到了1.2元。路过一家叫做ORANGE的小店,里面有很漂亮的布料,来自尼泊尔的绸缎,来自丽江的手工织布,来自苏州的织锦,都是手工制作,价格昂贵。老板是年轻的女孩,大学里念的服装设计,五官清秀,没有化妆,只扑了淡淡的粉,有透明的浅象牙色皮肤。我拿着一段剩余不多的丽江手工布叠成方巾披肩搭在身上。布很漂亮,是暖灰色调的民族纹样 ,虽然爱不释手却似乎没有适合的气质来辉映。我知道自己的五官和气质与民族风格并不搭配,却还是喜欢那些来自远方的,带着古老传说的工艺。在阳朔的苗绣铺子里,一遍遍地用目光抚摸那些缀满绣片的衣裙,繁复华丽而陈旧的古老银饰,猜想着这些华服它们久远的主人。虽然我已经极度厌倦了来自韩国版式的羊毛呢大衣,精致的粉色蝴蝶结,但它们让我显得安静,内敛而恬美。犹如这生活,也许不是理想,却也安然。向往的永远在远方的路途上,身未动,心已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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