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ye 的个人资料暧煦的夏天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8/12/20 风景“改革开放三十年”这个话题在2008的“寒冬”里成为了一支主旋律,洋溢着豪情和温暖,有远去的忧伤也有对未来的信心。应该说它确实在一个非常适当的时候,以一种人性的方式让我们坚定起信念和希望,这种信念并非一味的歌颂高唱,而是来自于我们的内心。是真实的过往。它让人们随着各种媒体娓娓追述和频频回首跌入一帧帧泛黄的记忆。一时间,怀旧的潮水滔滔涌来,将我们的目光润湿。这三十年,对不同年龄段的人有着不同的意味。三十年一回首,吉光片羽中记录着许多人为之起伏和改变的命运与几多感慨。 我想起了在北京798一家跳蚤小店中看到的旧玩具:红色铁皮小轿车、不倒翁存钱罐、蜡笔、玩具小钢琴、铁皮铃鼓、铁皮文具盒、铁制儿童三轮车。还有白色搪瓷口杯上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我站在这些陈旧的小物品前挪不动脚,忽然感到时光流淌,怅然若失。当然,我并没有购买其中的任何一样留作纪念。倒是一些特别年轻的孩子显得非常兴奋,这种兴奋或者是来自新奇的窥探。除了塑料聚乙烯材质也许他们根本没见过那么多金属玩具。此时的我,27岁。这一年,正是改革开放30年。我想用另一种角度标注属于我的二十七年。 《南方周末》做了一个系列栏目叫“三十而立”,回顾三十年中的年度代表人物和事件。最吸引我的是八十年代。我在这里读到了“长江漂流”第一人,读到了郎平、海子、读到了张艺谋和他的红高粱,后来还有王朔。这些都是在我年幼时听过看过,却又未能深入理解的。原来长江漂流是为了赶在美国人之前争得“首漂权”,但我们的母亲河却吞噬掉了她11个儿子的生命。记得我那时和爸爸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报道。漂流队员们英勇无畏,展示的都是成功和喜悦,象一场盛会。却意识不到狭隘民族主义黯然的自尊与付出的代价。 90年代以后,念中学时,我读到了海子的诗。但实际上那些美好的少年理想的才情早已在1989年春天山海关的某段铁轨上戛然而止。为什么他写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清澈安详的诗句,他却选择了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告别了一个属于诗歌和精神的时代。高晓松写了好些歌纪念海子,他说:那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年代。海子死后三年,小平南巡谈话,中国经济改革推向深入。诗歌和思想逐渐退出流行,大多数人轻快地迈向一个新时代,将80年代的彷徨和踌躇卸在身后。而消费时代的代价则是理想化生存的破灭,或者也可以着陆。 我后来开始听高晓松写的歌。那时候是1995年。校园民谣以另一种平和的诗境追寻着80年代的理想和浪漫主义。我有些许遗憾没能在那个诗情满溢的年代赶上青春无悔,于是在校园民谣中沉溺不能自拔,这对于我而言,最大的收获便是造成了我日后对象牙之塔的迫切向往并不懈的努力。 那些诗句一般的歌词如今读来依旧感到齿颊留香,单纯而美好。白发的先生、漂亮的女生、午夜的电影、黄昏的白雪、少年的吟唱。我总觉得如果要谈那些个时代的音乐,那么除了邓丽君、张明敏和后来的港台流行之外,大陆本土的声音一定是摇滚和校园民谣。这是自由和理想的吟唱,有痛苦怅惘也有期翼。 2007年我再一次收拾行李离开我的象牙之塔,去工作、成家、投入热火朝天的生活。我把那一摞布满灰尘跟随我多年的磁带留在了重庆的宿舍里,任随下一位房客如何处理。这其中有我最喜欢的《青春无悔》和《恋恋风尘》。26岁的我已经懂得没有什么能够留得住岁月,那个白衣胜雪的年代早已渐行渐远,只有温暖的回忆和信念永远长留心中。 话说再后来,高晓松和老狼们的精神世界已成过气的潮流,90后们开始消费的文化产品是蔡依林、张韶涵、郭敬明、《奋斗》。高晓松江郎才尽、日渐发福,自嘲为“高胖子”,曾经的才情消失殆尽,钱是比从前多多了,可是他不甘愿被时代吞没,他做了SOHU的艺术总监,出书,拍电影,闪婚又离婚,与韩寒口水大战,开博客又关了博,最终归隐平静,不再有任何消息。我心里感到特别难过,他这样的无所适从别扭地折腾着。那是2005年。 我不再关注他们捣腾的新旧作品,妄图重复的民谣年代。只会在开车时偶尔听音乐,最好是听不懂的外文歌。但我从心里感激那个理想年代留下的回声,他曾经給予我信念和真实的感动。 以后春花开了秋月清 红颜老了少年心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payen1981.spaces.live.com/blog/cns!F5052E737211E2D5!958.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
|
|